(1-4)作者：mc（1/18）

第1章 午夜异变

作者：

字数：2.20

凌晨一点四十三分，李华推开出租屋的铁门时，手指还在发抖。

指尖的颤抖来自并购案数据模型崩溃后的余震——张敏当着全组的面把报告摔在桌上，茶水溅到他袖，她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
他蹲下身捡报告时，闻到张敏身上那冷冽的香水味，金属质感的，拒千里的气息。

电梯里的荧光灯嗡嗡响。

李华靠在电梯壁上，闭眼，脑子里还在转那组回归分析。

他今年二十八，进这家投行刚满一年，租住在老小区顶楼的隔断间，房东是个四十出的，姓王，叫王秀芝。

电梯停了。他掏钥匙开门。

客厅灯关着，只有走廊尽透出一线昏黄——那是浴室的方向。李华换了拖鞋，准备直接回房间，但经过浴室门时，他停住了。

门没关严。

缝隙大约两指宽。水声淅沥，热气从门缝里溢出来，带着沐浴露的香。李华本打算移开视线，但某种声音让他僵在原地。

是喘息。

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喘息，混在水声里，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。

李华看见王秀芝的背影——她站在花洒下，水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淌下来，腰身丰腴，线圆润。

她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壁，另一只手在身前，动作急促而慌。

她的手指陷在腿间，指节弯曲，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。花洒声下混着另一种更稠的、被体温捂热的体。

李华喉咙发紧。

王秀芝忽然仰起，脖颈绷成一条弧线。

她咬着下唇，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，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，然后整个软下来，额抵在瓷砖上，肩膀微微抽动。

她在哭。

高后的空虚感攫住了她，某种更的、更空的东西从她颤抖的肩膀上透出来。

李华知道自己该走。

但他的脚钉在地上，眼睛移不开。

王秀芝的身体在蒸汽里泛着红，水珠沿着脊柱沟滑下去，汇缝。

她伸手关掉花洒，转过身——

四目相对。

王秀芝的脸瞬间煞白。

“李……李华？！”

她慌地去抓浴巾，手指打滑，浴巾掉在地上。

她弯腰去捡，胸前的两团软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