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6)作者：moss（1/31）

【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】（86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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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六章 两位母亲的挑战中

小妈还在笑，笑得整个都挂在母亲身上，像一只没骨的猫。母亲被她笑得没办法，伸手在她光溜溜的上“啪”地拍了一掌，把她推开了一点。

“笑够了没有？”

小妈还在捂着嘴偷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桃花眼里满是得意。

母亲眯了眯眼睛，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夜风吹过她披在肩上的外套，衣摆轻轻飘动，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——那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，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，锋利而危险。

“现在……到你了。”

小妈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她抬起来，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尽，但多了一层新的东西——是惊讶，是期待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像是一只猫突然被主叫到了名字。她歪着看着母亲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，尾音上扬，像是在试探：

“姐……要我做什么？”

母亲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从我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，随意地披在肩上，然后从袋里掏出手机——就是刚才给小妈拍照的那部——在手里轻轻晃了晃。屏幕的光亮照亮了她半边脸，那张成熟而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笑容，像是一个王在宣布她的旨意。

她把手机的相机界面打开，镜对准了小妈，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：

“我要你……自慰给我看看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我要你帮我倒杯水”。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，却把整条小路都照亮了。那不是请求，不是商量，是命令——是一个五十六岁的对另一个四十五岁的下的、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
小妈愣住了。

整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，嘴微微张开，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。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，再红到胸，像是有在她脸上泼了一盆热水。

“姐……你、你认真的？”

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但不是因为害怕——是因为兴奋。那种兴奋藏在她的声音底下，像是一条暗流，表面看起来平静，底下却翻涌着滚烫的岩浆。

母亲挑了挑眉，把手机举高了一点，镜稳稳地对准小妈的脸，笑容里满是不容